“怎么会呢,从现在开始,就只有我们两,和过去一刀两断吧,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“可是谷子他躺在医院的病**!他是我的丈夫,他和我同床共枕了这么久,我怎么能抛开生病住院的他,跟你在这里谈情说爱啊?”茶清推开他,不可思议地望着他。
西木见说不动茶清,只好命令她道:“快去洗澡换婚纱,我们要赶在牧师下班前把婚结了。”
“结什么婚?我和你在这里结婚就是重婚!”
茶清简直要崩溃了,她不明白西木为什么一再地强迫她。
西木耸了耸肩膀“没所谓啊,反正我们又不回去了,这里结婚只需要护照和一句愿意,很简单。”
茶清看出西木冷静态度下的疯狂,她踱着步理了理思路说:“西木,我不是跟你开玩笑。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了,我现在心里全是负罪感,还有对你的失望,最彻底的失望。你可以假装没有犯过罪,可我做不到,所以我必须回去,不管怎么样,我要去照顾谷子,直到他康复为止。至于我和你的关系”她停了停,说“我不想再继续了。如果我再和你在一起,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。何况”茶清狠了狠心,轻声说“我不爱你了。”
“你不爱我了?”西木踉跄了一下脚步,冷笑着“你又不爱我了,你说爱我就爱我,说不爱我就不爱我,你的爱真是来去自由啊。”
茶清索性把说绝“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对谷子的伤害。”
西木点了点头,坐到床边,他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来。
“茶清,我现在怎么觉得,你确实是游走在我和谷子之间,脚踏两只船呢?”
“随你怎么想,反正我不会再踏上你这只船了!”
西木摁灭了烟,红着眼圈一步一步走到茶清的面前,他把她逼到墙上,双手撑着她的肩膀,哑着嗓子说:“可你已经踏上了,而且你这一辈子也别想下船”他指着婚纱命令她“你也不用洗什么澡了,把婚纱穿上,我们现在就去教堂。”
“我不会去的!”
“你会的,谷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,那里都是我的人,我随时可以再让他死一次。”
茶清瞪大了眼睛,她气得浑身发抖了。
“你真的,超出我的想象,你的卑鄙残忍登峰造极了!”
“其实我也不想拿谷子来威胁你,显得好像他和你更亲近一层似的,不过你这么抵抗下去,我真的没耐心陪你玩,你要不然就乖乖穿上婚纱结婚,要不然”西木捏着她的下巴微笑着说“就替谷子收尸吧。”
茶清震惊了,她刚想要尖叫,就被西木捂住了嘴“没错这就是我的另一面,你得慢慢适应,但我爱你的心不会变的,你如果真的爱我就接受全部的我,不要再一惊一乍的了。”
茶清很想哭,但她眼睛干干的,似乎已经没有眼泪了,她控制住发抖的身体,对西木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”西木松开她,又看了看表说:“快点穿衣服,我们……”
他一抬头发现茶清正用枪指着他,他掐着腰,摇了摇头。
“你会开枪吗?”他走近茶清“先开保险,三点一线”他指着自己的心脏部位“然后朝这开。嘭的一声”他说的很轻,却让茶清的手抖了一下。“我也解脱了。”
“开枪啊!”西木逼近茶清,他提高了声音又催促道“你开枪啊!”他已经走到茶清的面前,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心,厉声说“开枪啊!”
茶清当然下不了手,她哭着瘫软下来,西木把枪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,然后拉起茶清,叹息着说:“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,每次我更爱你更离不开你的时候,你就要离开我,我也像坐云霄飞车,从天堂到地狱,你懂这种感觉吗,会把人逼疯的。”他摩挲着她的脸“我们好好地在一起吧,这里不会再有人逼我们,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,多好啊。”
“可是我对你没有感觉了。”茶清蹙着眉头“你不把别人的人格和尊严当一回事,你心里没有真正的爱。所以,抱歉,我不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谷子的周围有四个人看着,他的手打了石膏,这会儿正闭着眼睛,表情很痛苦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嫁给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嫁给你!”
西木对着手机说“打他。”
几个人就要对谷子动手了,茶清这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处境,她尖叫着说:“我愿意!”
“别打了。”
视频里,那几个人果然停止了。
西木挂断电话,关了电脑,抱着胳膊冷静地望着茶清。茶清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苦笑着说:“真没想到我是这样说出的我愿意。”
“目的达到就行了,手段不重要,相信我,我们在一起会幸福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没有幸福的可能了。”茶清在心里默默回应。
两个人穿着燕尾服和白纱,在午夜12点来临前,匆匆办完了结婚流程,当牧师说你们可以互相拥吻对方的时候,茶清躲闪着不让西木碰她,牧师皱着眉头,有些疑惑。西木用英文说,东方女人,保守。牧师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。
那以后,茶清又陷入了沉默。
出了教堂,家明,还有刚才送枪的两个男人,以及随行的其他人,纷纷拥抱西木表示祝贺。茶清这才注意到那个老外梳着马尾辫,个头总有一米九多,宽肩虎背的,而那个中国人精瘦的,个头不高但眼神锐利。茶清被西木牵着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,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和所谓美国黑帮的成员站在一起。
老外手里拿了一个dv,跟拍西木和茶清。西木始终微笑着,茶清却犹如一个木偶,被他拽到东,拽到西,一路上有人祝贺,都是一些路人,西木也心情大好,和他们挥手点头。
忽然间就到了一处神奇的所在,那里有巨大的喷泉,许许多多古希腊雕像,被灯光映衬着,像一个众神的乐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