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以后,西木带着律师匆匆赶往大姐的投资公司。公司里正在开会,西木一脚踢开门,开会的众人赶紧站起来喊董事长好。大姐正在说着什么,她的发言被打断了,皱了皱眉头,靠在椅背上说:“进来怎么不敲门,我们正在开会”。
“你们都出去”西木指了指众人,大家小心翼翼拿着自己的文件资料鱼贯走出了会议室。
大姐也要站起来走人,西木沉着声音说:“你坐下!”
“欧阳西木,你懂不懂得尊重人,虽然你是董事长,好歹这个公司归我管吧,你当着这么多人给我下不来台,我以后怎么做事啊。”
“你不用做事了。”
西木冲着律师抬了抬下巴,律师递给她一份文件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再是投资公司的ceo,你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卖给我,从此以后欧阳家跟你没有关系。签字!”
“哈哈哈”欧阳云抱着胳膊大笑起来“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,你让我卖股份给你我就卖啊,你是不是以为谁都吃你那套军阀作风。我告诉你,你敢动我一下,保安就在楼下,大不了我打电话叫警察!”
“你敢吗?”西木冷冷地,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,你的小白脸现在在我手上,我告你轻而易举。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儿上,我已经对你够客气了!”
欧阳云坐着没动,看起来像是努力镇定自己,分析思考着西木的话有几分真假。西木冷笑了一下,拨了一个号码,把手机递给她:“你自己问问他吧”。
欧阳云犹豫着拿起电话,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:“姐,我实在招架不了了,他们打我,还用你的人身安全威胁我,我,我都说了”。
“你!”欧阳云气得站了起来,她看了看西木又坐下。西木从她手中抢过电话挂断。
“怎么样,现在能签字了吗?”他把笔递到她手上。她颤抖着手,刚要签字,忽然嚷嚷起来:“什么?你一千万就要买我三千万的股份?”
“我能给你钱就不错了。”西木咬着牙。
欧阳云扔掉了笔,抓起文件唰唰撕成了碎片,西木不动声色又递给她一份。
“可惜啊,一千万你不要,这份是九百万,签!”
欧阳云站起来,指着他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别激动,九百万和坐几年牢,你好好想想,哪个划算?”西木坐在办公桌上,轻松地转着钢笔。
欧阳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好在转让股权的合同上签了字,她扔了笔,气急败坏地推门出去,西木在她身后说:“走的时候别带走公司的重要资料啊,我会让人看着你的。”
“你真行!欧阳西木,你早晚会遭报应的!我不收拾你也有别人来收拾你!”
“不劳你费心,你管好你自己吧!以后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小白脸打交道”西木一字一顿地说“会坏事的!”
就这样,大姐拿着仅有的九百万,彻底和蓝田集团断了关系。可这仅仅是个开头,她的噩梦才刚开始。
心情郁闷的她免不了去酒吧里找乐子,有一天,一个三十多岁俊朗干练的男人走进了她的视线。两个人眉来眼去了一番,男人主动走过来说:“可你请你喝杯酒吗?”
欧阳云的眼睛在男人身上放着光,她还是矜持了一下,刚想拒绝,男人主动拦着她的腰说:“来吧,要是你拒绝我,我会很失落的”。
两个人在吧台坐下,欧阳云冲他点了点头说:“你,经常来这种地方?”
“偶尔,平时工作太忙了,都是脑力劳动,需要放松放松。”男人眼睛带钩似的看着她。
“那,你做什么工作?”欧阳云红着脸问他。
“期货?那需要很大的资金,而且十人九赔,你做多久了?”
“呵呵,五六年了吧,不过还真没怎么赔过”男人自信地说“期货确实是一个整体赔钱被买卖,你想啊,赚的人赚的钱,都是赔的人赔的,基本是个零和游戏,在这种整体赔钱的情况下要想赚,确实不容易。一般散户当然玩不过大户,大户也有赔的,而且赔得血本无归的都有,但越是有风险就越刺激,这是少数人的游戏。”男人和她碰了碰杯说“哎,一说到工作我就没完了,咱们今天不谈工作换个话题吧”。
欧阳云笑着点了点头,两个人挨的越来越近。
这会儿,西木和吴洋吃晚饭,他看了看吴洋说:“你那边安排的怎样了,有进展吗?”
“已经上钩了,我找的人你放心,绝对对她的口味。我们就等着看她怎么被骗财骗色吧。这欧阳云这下算是栽倒我吴洋的手上了。哈哈哈。哎,你说我是不是特聪明,居然能想到美男计。”
吴洋大大咧咧地说着,却发现西木的脸越来越沉。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啊?”她问他。
“没有”西木没滋没味地扒拉着面前的饭,皱着眉头说“吴洋,你现在变得心狠手辣啊。”
“那是,你没听过那句话吗,最毒妇人心,对付女人要用女人的方法,你说的那套都不行,男人才动刀动枪,女人就得让她动心,然后再狠狠地伤心,这样才最痛苦。”吴洋喝了一口酒,她以为西木在夸她呢。
西木拍了筷子“吴洋,我以前觉得你挺单纯的,现在怎么变得这样没人性了。”
“哎,不是你同意的这个方案吗?你拍什么桌子啊?”
吴洋放下碗筷愣愣地盯着他,他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了一会儿,又摇了摇头拿起筷子说:“算了,是我太矫情,吃饭吧。”
吴洋给了他一个白眼,生气地说:“我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做贼的都会窝里斗了,谁都觉得比谁高贵。切,无聊。”
“吴洋”西木停下来望着她,又拢了拢她的头发说“对不起啊,是我不对,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心知肚明,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那么说我啊,好像你没参与似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是,越在乎的人,越希望她冰清玉洁,没有污点吧。以后这些事别做了,做好你的小女人吧,肮脏的事让男人来做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