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,眼下该怎么办?”杜月笙激红着脸反问道。
“怎么办?枪都被收缴了怎么办?不过,我们也不是案板上的鱼,现在办法还有一个,我们的武器不是还没有都上缴么?赶紧把剩下的武器都攥在手里,然后把他们让咱们当打手的内幕证据都保存好,最后直接跟他们谈,只要他们能够睁只眼闭只眼,让我们把烟土与赌场的事业做大,那么一切都好说!”
“你以为威胁比你强大很多的人会成功么?我们去威胁蒋介石的结局会怎么样?今天被我们收拾了的工人纠察队不是很厉害吗?结局你也不是都看到了么?再者,你这番话是算谈条件呢?还是讲斤头呢?”
杜月笙没有想到,自己的这番话将本来就怒气冲冲的张啸林激得哇哇大叫:“你说,你说,我是谈条件呢还是讲斤头呢?不管你做不做,我自家是要把这烟赌两档大做特做的!”
盛怒之下的张啸林不管杜月笙的反应,跟几个小时之前一样,一句告辞的客套话都没有,直接一甩袖子就走了。等在大厅里的万墨林见张啸林下来,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,准备送他过去。
“我自家过去,不劳你送!”张啸林带着满腔的火药味,怒冲冲地穿过大厅走出了杜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