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平静,可这种平静,让荣嫣整个人几乎都站不住。
她踉跄着倒退,扶着墙壁,看向傅元珂,是完完全全的陌生。
“你,说什么?”她的喉咙着了火,尖锐地疼,烧的她人都麻了。
傅元珂认真地看着她,坦白:“我说我都知道,知道你讨厌我的忙,满足不了你的浪漫,知道你说去旅游,实则是为了见师哥,知道你见了师哥,得意忘形,把孩子丢在一旁,被人偷了,知道你……早就不爱我,只是因为愧疚,包容我26年了。荣嫣,时至今日我们都坦坦****,做个人吧。”
“我真的,很感激你。”他突然打起了感情牌。
感激你在我事业紧要关头,忍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孤独;
感激你多年的忍耐,让孩子们有了一个完整的假。
这个秘密,傅元珂守了26年。
荣嫣看着枕边人,丝毫不见当年的神采,而是满脸都写着深沉。
迟到的凌迟,比快刀一斩,更磨人。
“所以,你跟我做戏做了26年,看我一个人愧疚了26年?”荣嫣问。
“不是做戏,你从未真正对不起我,我又为什么不能包容你。”
他说得理所应当,并未有一分一毫的虚伪。
可荣嫣却呵呵笑了起来。
她自言自语道:“难怪,我每次跟你提许愿,你都会说听我的听我的,原来只是在看戏,看我如何思念她却不敢留她在身边,看我那可怜兮兮的羞耻样,傅元珂,那现在你说这个做什么?要跟我离婚?”
“我没想过离婚。如果不是你问,我不会说。”
而是会一直当一个瞎眼的丈夫。
“那你说它做什么?看我像个傻子吗?”荣嫣要崩溃了,她呼吸急促,整个人簌簌地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