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青脑子快速过一面,脸上迅速堆出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他冲李大山招了招手,火速转回房中,取下乌金软剑,拆开贴身内衣夹层的缝线,取出里面的银票和黑玉。
他已经做出了决断,既然逃是不可能的,那就老老实实示弱。
他快速将两样东西收进怀中,整理好衣物,推门下楼,快步来到茶摊前,躬身行礼,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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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山放下茶碗,看着他笑道:“跑得倒是不慢。”
邓青面露愧色,“弟子不告而别,还请师父责罚。”
李大山摆手:“为何要走?”
“弟子招惹了张全,张全背後又是李家。”
邓青低着头,将早已想好的说辞一一道出:“弟子一人安危事小,若继续留在长乐县,张全必然会借题发挥。
弟子不愿因为自己的事情,连累同庆堂与李家交恶,
所以才想着出去躲上一段时间,等此事平息以後,再回师门向师父请罪。”
这正是他在信里的说辞,进可攻,退可守。
李大山点点头,“坐吧。”
“谢师父。”
邓青在对面坐下,又替李大山续满茶水,这才试探着问道:“师父,弟子自问一路还算小心,不知师父是如何找到这里的?”
若忍着疑惑不说,才是此地无银,不如坦坦荡荡发问。
李大山道:“你上次吸收的那副尾药里掺了荒血。
短时间内,我体内还未炼化的荒血,会和同源的荒血产生感应,循着感应找你,不难。”
邓青听得头皮发麻。
这跟在自己体内装了个定位有什麽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