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裴绾音安静了几秒,声音软了下来:“好,那我一个人来,你等我啊,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红豆酥。”
挂了电话,祁知予把手机放在胸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她有些纠结,要不要把地下赌场的事告诉裴绾音。
裴司晏是绾音的堂哥,绾音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可她有什么立场说呢?
她跟裴司晏非亲非故,不过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。她凭什么去评判人家的哥哥?
可她不敢问。
也没有资格问。
裴司晏那样的人,深不可测,她惹不起,总躲得起。
她只想离他远远的,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。
知道的越少,对她越安全。
可是绾音呢?
祁知予皱起眉。
绾音是她的朋友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绾音被蒙在鼓里。
可她也不能用自己的判断,去强迫绾音疏远自己的亲哥哥。
绾音是绾音,裴司晏是裴司晏。
她不能因为自己害怕,就把恐惧也强加给绾音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也有自己要走的路。
裴绾音来的时候,拎了两大袋东西,红豆酥用保温盒装着,还冒着热气。
关于地下赌场的事,她一个字都没提。
裴绾音在医院陪了她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