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药,只够优先救四个。
青芽终于忍不住问:“其他人怎么办?”
苏寒没有替医生回答。
因为医生也不知道。
诊所最里面躺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。
他的额头滚烫,胸口起伏得很快,右手却一直攥着一辆用瓶盖和铁丝拼出来的小车。
一名更小的孩子守在床边,每隔一会儿,就用湿布擦他的脸。
湿布已经不凉了。
那个孩子便把布贴到自己的额头上,等体温把水分稍微带走,再重新放回哥哥脸上。
李知舟站在床边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能算出物资消耗,能算出药物剂量,甚至能算出救援车下一次往返需要多久。
可面对十一名等药的孩子和只够四个人的药,他第一次发现,有些题目根本没有正确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