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大人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顾铭开口。
声音很平静,没有起伏。
“但这件事,我不能答应。”
曾一石脸色变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对。”
顾铭看着他。
“漕工闹事,确实有人煽动。但根子在新法推行触动了他们的生计。”
“如果一味推卸责任,把过错都归到别人头上,那真正的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秋铮大人奉旨前来,自有他的判断。我若与你串通,便是欺君。”
曾一石盯着他。
烛火跳动,将他脸上的表情照得明暗不定。
有那么一瞬间,顾铭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恼怒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“长生。”
曾一石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你还年轻,有些事你不懂。官场不是讲对错的地方,是讲利害的地方。”
“这次的事,关系到多少人的前程,多少人的性命。你一个人,扛不住的。”
顾铭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