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远府……怀远府那边有动静了!”
赵柏抬眼。
“说。”
“顾铭今日在商务司门外设了香案,当众焚烧了十张空白牌照。”
文官声音发颤。
“他说……说朝廷恩典,特许专营本是惠及江南士商。可有人贪心不足,领了牌还想观望,还想两头讨好。这等首鼠两端之徒,不配领朝廷的牌。”
赵柏手指一紧。
铜印的棱角硌进掌心,生疼。
“烧了多少张?”
“十张。都是盐业和丝业的牌,据说原本是留给金宁孙家和天临陈家的。”
文官咽了口唾沫。
“烧完之后,顾铭当场又发了二十张新牌。领牌的都是原先中等的商户,家底不厚,但态度坚决。顾铭还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不敢往下说。
赵柏盯着他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说江南的富贵,该换换人了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