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铭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街边摆着几个木桶,一个中年汉子正坐在那里卖酒。
旁边已经围了几个干苦力活的汉子,有人买了一大碗,仰头喝下,随后咂了咂嘴。
“还是那个味,有点酸,还有点苦。”
“不过一文钱一斤,也不能要求太多。”
卖酒汉子笑道:“这可是山里的野果酿出来的。虽然不如酒坊里的米酒,可便宜啊。”
“咱们穷苦人喝这个,最划算。”
大虎凑过去看了一眼,撇了撇嘴。
“这东西也叫酒?看着跟浑水一样。”
林铭目光一直停留在木桶里的酒液上,若有所思。
酒液颜色浑浊是因为没有过滤干净,苦涩是这个时代果酒的特点,原因在于古人不会除去果酒发酵时产生的单宁。
大虎见他盯着酒愣神:“铭哥儿,你不会想喝酒了吧?”
“这苦酒有啥好喝的,你要想喝,咱们去酒坊打米酒。”
兜里揣了银子,大虎说话也豪横了许多。
林铭没有搭话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走到摊前。
“掌柜。”
卖酒汉子连忙起身:“小哥,要不要来一碗?”
林铭摇摇头,掏出几文钱。
“这酒用什么酿的?”
汉子接过铜钱,倒也爽快。
“山果。”
“什么山果都行,捣碎了,加水,再放些酒曲,等些日子就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