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已经成了威震天下的楚王。
甚至,即将推翻这六千年的腐朽江山。
“呼。”
李玄庸长出一口气。
他伸手,拿起笔。
笔尖落下。
四个字,落在金丝帛正中。
《伐周檄文》
四个大字,苍劲有力。
写完这四个字。
他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他重新蘸墨。
继续下笔。
“惟我大楚楚王,告于天下四海、神州万民:”
“昔者暴周姜氏之先祖,起于北鄙,本一介武夫。”
“六千年前,借北阀之犬牙,乘梁室之危疲,窃夺神器,僭号称周。”
“梁亡之日,血淹南国。”
“屠我城池,焚我宗庙,掘我先冢,扬我遗骨。”
“南人十户,存者三四。”
“此其罪一也。”
“既篡大位,遂分南北,视我南人如奴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