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猴手一哆嗦,差点把面具扔了:“夺、夺脸?!”
大壮在旁边听得头皮发紧,那只没伤的手攥住了床沿:“那、那桑落洲,咱还去啊?”
“去。”周恒盯着那张花脸,小脸绷着,“不去,三日后这十几个名字,就得当牌位供起来了。”
他刚放下的一点心,又提了上来。
他那点本事,摸一摸,说不定能看见这面具经过的事。
“媳妇,替我看着点,我要是不对劲,就把我拉开。”
苏晚点头,冰凉的手指,虚虚搭在他后颈。
小手,覆上木面具。
眼前一花。
“咚、咚咚、锵——”
锣鼓声毫无征兆地砸进耳朵,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一股香灰混着铁锈的腥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
周恒发现自己,站在一座戏台底下。
台上灯火通亮,好多戴花脸的人,踩着同一个鼓点转圈。
转得齐齐整整。
连扭头的角度,都一模一样。
戏台正中,一个外乡人被死死按在长凳上。
挣。
喊。
嘴被一团破布塞着,只漏出呜呜的气音,鞋尖在泥地上,硬生生刨出两道沟。
旁边一圈花脸,踩着鼓点,没一个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