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竖着电线杆,几根铜线牵到半空。
“老天爷。”二猴看直了眼,“这杆子,是干啥的?”
“通电的。”苏晚声音压得低,“晚上一拉绳,街上的灯自个儿就亮,不用点蜡。”
“不用点蜡?”二猴咂舌,“这府城的人,都会法术?”
“少说话,多走路。”大壮拽了他一把。
走了半晌,二猴腿都酸了,他凑到大壮身边,
“大师兄,那归骨堂,到底在哪儿啊?”
“南门外。”大壮张望着,“找个人问问。”
正巧,街边一个摆茶水摊的老头,大壮上前,
“老丈,跟您打听个地方,南门外归骨堂,咋走?”
那老头抬眼打量他们一下,伸手往南一指。
“顺着这条街直走,出了南门,往左一拐就是。”
老头顿了顿,又多看了他们两眼,“你们这是……去钟瘸子那儿?”
大壮一愣:“您认得钟掌柜?”
“这南门外,谁不认得他。”老头端起茶碗,眼皮一耷拉,“不过你们这会儿去,怕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自顾自摇了摇头,摆手:
“去吧去吧,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四人心里都犯了嘀咕,可还是顺着指引,往南门去。
出了南门,街面一下子冷清下来,行人少了,铺子也稀了,风一吹,卷起地上的纸钱灰。
往左一拐,前头果然有一间门脸,上头挂着块旧匾,匾上三个字,被风雨洗得发白。
归骨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