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大勇瞥了儿子一眼,随后又对姜笙笙说:
“孩子想得简单。人能不领工钱,材料总不能不给钱。再算上涵洞、挡墙,还有那些运东西的花销,二十多万都未必打得住。”
方念春在旁边坐下来。
“乡里不是说能给拨点吗?”
“能拨三五千,就已经是照顾咱们了。而且这笔钱也只能修补一小段险路,可要把整条路修通,差得太远。”
陶大勇摇了摇头,随即合上账本,但他的手指却还压在上面。
看他神情复杂,姜笙笙并没有立刻说什么。
她低头又看了看那张草图。
在国外的时候,汉斯带着她跟过一些工程。
修路的成本怎么算,她也是知道的。
所以简单的在心里估算了个价格后,她就把账本轻轻推回陶大勇面前。
直截了当的说:“村长,这条路,我想帮你们修。”
闻言,陶大勇手上的动作停住,满脸错愕的问:
“伊莲娜同志,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说……我和我的公司会共同出资捐一百万,用来给你们村修路。”
姜笙笙解释完,又看着陶大勇,接着问:
“这样的捐赠,要找哪一级办手续?乡里,还是县里?”
屋里忽然没了声音。
方念春拿在手里的抹布滑到膝盖上,她都没顾上捡。
陶三强看看父亲,又看看姜笙笙,嘴巴张了张。
“伊莲娜同志刚才说,说给咱们捐一……一百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