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算是发了笔小财。
秦峥继续往深处走了一段,在向阳山坡挖了些黄芩、柴胡、地榆收进背篓,又顺手布了几个新套子。
直到周围古树愈发粗大、植被密得透光都难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荒芜气息,他立刻止住脚步。
“不能再往前了。”
他转身准备原路折返——
远处山林深处,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。
紧接着是兵器交击的脆响、喝骂、惨嚎,隔着层层林海传过来,大地隐隐震颤。
秦峥脸色一变,伏低身子,侧耳细听。风里夹杂的人声模模糊糊,但“妖僧”“逃窜”几个字眼清晰地钻进耳朵。
那场厮杀就在十里沟附近,距离近在咫尺。
他攥紧猎刀,本能想跑,可脚底像生了根——十里沟,秦小兰还在那里。
“至少搞清楚状况。”
秦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伏低身子向战场方向悄然靠拢。
蕨类植物茂密,他贴地蠕动,几乎与灌木丛融为一体。
数百米外,战场尽收眼底。
一方十多人,三名银衣青年胸口绣着古剑标识,簇拥着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剑客。
长剑出鞘,剑锋吞吐尺许寒芒,内力鼓荡之下衣袍猎猎。
“妖僧,你屠戮生民,恶贯满盈,今日我天剑宗奉命拿你,还不束手就擒!”
声如洪钟,震得林间飞鸟惊起。
另一拨是七八名穿制式黑甲的精锐,为首锦衣青年面容倨傲,眉宇间透着高高在上的跋扈,手中厚背大刀寒光闪闪。
两拨人合围中间一人。
那人黑衣,原本头戴斗笠,一道凌厉剑气掠过,“咔嚓”将斗笠削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