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的接应兵很快就到了,和天元骑兵绞在一起,杀得也凶。
可也只有这些。
陆部那几营重甲,邵衡的亲卫,还在后头列着阵,一个没动。
第二拨传令兵出去了。
第三拨。
后头的旗,动都没动。
庞阔攥着刀柄,指节发白。那两位在想什么,他心里清楚:精锐顶上来,填进去的是自家的家底,护住的却是重岳的前阵。
接应兵在打,精锐扣着。那道口子,就这么一直敞着。
谁也不愿替别人付账。天元公在帐里算的,就是这个。
就在这时,天元阵后响起一声低喝:
“开阵。”
骑阵向两边一分。
天元公提枪纵马,从阵中直出。
玄甲,乌黑的重铁长枪。这片战场上,他是唯一的黄金。
两名重岳白银迎了上去,一人横刀,一人举盾。枪身一扫,刀断了,盾也裂了,两人被扫下马去,口吐鲜血,一时爬不起来。
天元公看都没看,枪尖直指前阵后头督战的庞阔。
“护住主公!”
亲卫举盾扑上,被长枪一挑一砸,连人带盾掀翻了好几个。
庞阔避无可避,只能横刀硬接。
“铛——”
刀身被压弯,枪尖顺势砸在他胸口。护心镜当场裂开,裂纹爬满了整面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