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为什么"病"了两个多月,越治越沉,最后被治到断了气——答案就在这碗药里。
赵闲把碗放下,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三下。
两世为人,他见过太多的死。
有救不回来的,有来不及救的。
可这一具身体里的死,是被人**一寸一寸推过去的**。
"行啊。"他笑了一下,笑声很轻,"一来就给我留了这么一道题。"
——
外面乱成一锅粥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被两个小太监架着,哆哆嗦嗦地挪到门口。老太监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捂着心口,愣是不敢迈过门槛。
"殿……殿下?"他嗓子发颤,"您、您是活的?"
赵闲抬起头,看着他,慢条斯理地说:
"孙公公,我渴了。"
一句话,比十句"我是活的"都管用。
孙公公"哎哟"一声,转身就吼:"烧水!都愣着干什么!给九殿下烧水!"
人一散,赵闲反倒把局势看明白了。
没有太医来复诊。
没有嫔妃来探望。
连份例的吃食,都是快馊了才送来的。
这位九殿下在宫里的地位,比御花园门口那只石狮子强不到哪儿去——石狮子起码没人盼着它死。
"也好。"赵闲端起热水喝了一口,心里冷笑,"巴不得。"
他上辈子是急诊科一把刀,中医是家传的,爷爷临终前把一箱子医书手稿全塞给了他。穿越带不走行李,但带得走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