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爷,这……这是要死人的话。"
"所以让你走小路。"赵闲说,"把信缝进药包的夹层。你要是怕,就在门口磕个头,把东西放下就走。"
阿贵咬了咬牙,接过信去了。
赵闲又叫伙计。
"去把柳三爷请来。"
柳三变来得很快。
她进门就把外袍一解,坐下来给自己倒茶。
"王爷半夜叫我,是缺钱了?"
"缺个消息。"赵闲说,"宫里的贡茶,是谁进的。"
柳三变端茶的手停了。
"王爷问这个做什么?"
"想知道。"
柳三变看了他一会儿,把茶放下。
"这话我本不该说。"她说,"今年的贡茶,是安远侯府进的。"
"安远侯。"
"三皇子的外家。"
赵闲的手在桌上敲了一下。
三皇子的外家进贡茶。皇帝喝的茶里多了附子。
这两件事之间,只差一个能进太医院改方子的人。
"三变。"赵闲说,"再帮我查一个人。"
"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