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看了一眼铜片,态度立刻软了。
"三天前。"他说,"夜里送来的。说是城外冻死的。"
三天前。
九月的京城,白天还热,晚上一层露水打湿衣裳,到晌午就干了。
赵闲站在白布前,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冻死在九月的京城。
他转过去,问管事的。
"送尸来的人,什么样子。"
"两个人。"管事的说,"抬着一副担架,蒙着脸。其中一个,左手上有块疤。"
"什么样的疤。"
"烫的。"管事的说,"圆圆的,有铜钱那么大。"
赵闲的心往下一沉。
手腕烫疤。
药七说过这三个字。那块铜牌上也有这三个字。
他掏出几钱银子塞过去。
"这具尸,先别烧。"
"王爷,这不合规矩。"
"规矩我来担。"赵闲说,"你只当它没进来过。"
管事的捏着银子,点了点头。
赵闲又问了一句。
"这具尸身上,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