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的前一天晚上,赵闲把三个徒弟叫进屋。
桌上摆着三样东西。
一本册子,一串号牌,一叠空白的纸。
“坐下。”
三个人坐下。
“我走之后,回春堂还是回春堂。”
“先生。”阿石先问,“你走多久。”
“看多远。”
“那我们听谁的。”
赵闲把册子推给周七。
“账归你。”
“药账我记过。”
“不是你铺子那种账。”赵闲说,“这里头记的是进多少药,出多少药,谁的药,去哪儿了。一味对不上,你就停手。”
周七把册子接了。
“我停手之后呢。”
“停手之后,关三天门,等我。”
“要是等不着呢。”
“等不着,就去找李太医。”赵闲说,“把册子交给他。”
周七把这两句记在心里,点了点头。
赵闲又拿起那串号牌。
“号牌归阿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