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时而动,方可谓哀兵,方可言复仇。”
“否则,汝不过以三军之血,洗一人之耻。
此非复仇,乃覆军杀将之道也。
陛下不忍言,故慕容来言。
汝若欲以三军殉汝躁,先过某手中剑。”
这番话一出,全场一阵哗然,都是愕然、惊叹。
校场边上不知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,紧接着,嗡的一声,议论声炸开。
不但是孙安、卞祥、山士奇都露出震惊之色,便是秦明也脸色大变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絮。
那些话他听进去了,一个字一个字,像钉子一样往脑子里钻。
他想反驳,想说“你懂什么”,想说“死的不是你兄弟”
可话到嘴边,竟一句也拼不完整。
慕容战说的那些兵法,他秦明不是没读过。当年在青州做统制的时候,《孙子》也翻过几页。
可他从来没往自己身上想过。
骄兵必败这四个字,他以前只觉得是说别人的。
如今被人当面戳破,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,胸口堵得慌,一股气横冲直撞,却找不到出口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秦明大吼一声:“少扯嘴皮子!有本事跟我比斗一场再说!”
慕容战按住腰间宝剑:“我剑未尝不利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