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静,并无遮掩家贫的窘迫,也无刻意卖惨的做作。
顾秉臣闻言。
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寒门出贵子,尤其艰难。
他微微颔首道:
“不易。”
“你的文章我看过,做的不错。”
“想必平时是用了功的。”
“谢大宗师夸奖!”
王砚明闻言,忙站起身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“坐,坐,不必拘谨。”
顾秉臣笑着说道。
“是。”
王砚明再次坐下。
随后,两人又聊了几句,气氛越发轻松了些。
“你师从何人?”
“都读了哪些书?本经是哪一部?”
顾秉臣问道。
“学生蒙业师陈夫子教诲。”
“已读完《四书》及朱子集注,通读《五经》,本经是《礼记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