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朝廷现在还在瞒着所有人。”
唰!
众人闻言,瞬间变了脸色。
范子美把手从膝盖上收回来,搁在石阶上。
皱眉道:
“砚明老弟你的意思是,鞑子在声东击西?”
“朝廷可能吃了大亏,却不敢声张?”
“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”
王砚明站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说道:
“这事瞒不了多久。”
“等下一期的邸报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众人散了。
白玉卿走在最后。
经过王砚明身边时脚步慢了半拍,偏头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开口,转身走进廊下的阴影里。
月光把养正斋门楣上那块忠义生员的匾额照得雪亮。
金字浮在靛蓝色的夜空下,每一笔都像在发光……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府学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淡。
随着岁考的临近,课业渐渐多了起来。
养正斋的灯光每天晚上都亮到很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