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。
陈九斤把饭吃完了。
他吃完没走。
他问了最后一句。
“万才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您回去以后,打算干什么?”
邢万才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那一下停得很干脆,像是电闸被人拉了。
旁边桌那个人还在说话,说到一半发现没人接,也停了。
邢万才张了张嘴。
他张了两次,两次都没有出声。
第三次他把筷子放下了。
他抬起手,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下。
抹完那只手就没有放下来,一直抬着,盖在眼睛上。
他没有出声。他就是坐在那儿,一只手盖着眼睛,肩膀在动。
食堂里没有人看他。
有的人低头吃饭,有的人端着盆走开了。这种事在这儿大概是常有的,所有人都知道该怎么办——就是不看。
练志刚从后面过来,端着自己的盆,看见这个场面,绕了半圈坐到别的桌去了。
坐下以后他小声跟旁边的人说:“他疯了吧。”
邢万才坐了大概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