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两个人。蔡三平不在。
蔡三平不在这件事,比屋里站着几个人更要紧。
上一次是谈话,这一次不是。
“坐。”那个打手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让你坐你就坐。”
陈九斤没有动。
他把两只手放在身侧。
右手拇指的指甲,很轻地抠着左手食指的第二个关节。
抠了三下。
关节上那块皮起了一道白印。
“虎哥,”他说,“搜哪间。”
屋里三个人都愣了。
段虎的脸先是空白了一下,然后沉下来。
“谁跟你说搜宿舍了。”
“没人跟我说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您今天没带棍子。”陈九斤说。
段虎下意识往自己手上看了一眼。
“上回您叫我来这间屋,手里也没棍子,那回是三哥要跟我说话。今天三哥不在。三哥不在,您还叫我到这间屋来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