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要我在这儿待着,别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把人从屋里叫出来,人在这边坐着,那边就好办事了。”
段虎没说话。
坐凳子那个打手笑了一声,笑完自己也觉得不该笑,把嘴闭上了。
“行啊。”段虎说,“你知道得挺全。那你说说,我搜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还猜。”
“猜到哪儿是哪儿。”陈九斤说,“再往下我就不猜了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很平。
平到听不出是服软还是别的。
段虎盯着他看了几秒,转身出去了。
“看着他。”他跟屋里两个人说。
门带上了。
陈九斤在杂物间里站着。
他没有坐。他也不能坐——坐下就意味着他打算在这儿待很久。
他站在窗边。
杂物间那扇小窗户正对着一号楼后面的空地。从这儿看不见楼梯口,也看不见三楼。
他能看见的只有一小片天,和空地上一根晾衣绳。
绳上挂着三件衣服,风一吹全往一个方向飘。
他站了大概四十分钟。
四十分钟里,屋里那两个打手换了三次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