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废的不进簿子。”
“那作废的去哪儿。”
“月底那边退回来一摞,我签收,销毁。”
“上个月退回来多少。”
“五十三张。”
陈九斤在心里把这两个数摆到一块儿。
开出去三十一张。退回来五十三张。
一共八十四张。
八十四张,都是提前盖好章的。
有人在月初把一整沓空白单交出来,用了三十一张,剩下五十三张月底退回去销毁。
这就是说,从月初到月底,这一沓里的每一张,都是活的。
每一张上面都有那三个字。
“销毁是怎么销毁的。”他问。
“撕了,烧。”
“谁烧。”
“我。”
“有没有人跟着看。”
阮玉兰这次没有立刻答。
“以前有。”她说,“后来没有了。烧的时候在后院那个铁桶里,一次十几分钟,没人愿意站那儿闻。”
陈九斤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