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他说,“账丢了,人认了。”
“下礼拜那边问起来,就照这么说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十几个人开始动。
“三哥。”
陈九斤在走廊那头说。
蔡三平停住了。
走廊里刚要散的人又停下了。
陈九斤没有走近。
他站在走廊最西头,隔着十几个人和整条走廊。
“他刚才说的是‘是我‘。”
“对。”蔡三平说,“他认了。”
“他心里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走廊里的空气停了一下。
“他心里说的是:”
陈九斤把那句话说完了。
“是三哥昨天夜里烧的,我在门口看着。”
一句话说完,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离蔡三平最近的那两个人——一个是二层的,一个是韩树声——同时往侧面退了半步。
两个人退的方向不一样,一个往左,一个往右。
他们退完自己也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