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面写着,上个月你成了十九笔,六十二万。”
柴顺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看的。”
“刚才。”
“……六十二万三。”
“六十二万三。”陈九斤说,“三排第二个格子,柴顺,十九笔。”
“旁边那一格,付红英,十一笔,五十八万。”
第二排靠里那个格子里,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抬起了头。
她手里拿着一支笔。
“你一个月十九笔,她十一笔。”陈九斤说,“你比她多八笔,钱只多四万。”
“这张表上,只能看出这一样。”
“看不出你打了多少个电话,也看不出她打了多少个。”
“要是你打了两千个成十九笔,她打了六百个成十一笔——”
“那这张表上写的东西,就是反的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一点。
有几个格子里的人把送话器放下了。
“表上写你多。”陈九斤说,“实际上她好。”
“可这张表看不出来。”
“因为它没有分母。”
柴顺站直了。
“分母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