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天打多少个。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杜哥知道么。”
杜大奎还在嚼。
嚼完他把嘴里那口咽下去。
“他坐三排第二个。”杜大奎说,“我坐第二排。我看不见他。”
“我看得见。”陈九斤说。
娄小飞抬起头。
“我坐最后一排。”陈九斤说,“最后一排能看见前面二十六个格子的挂钩。”
“挂钩空着,说明送话器在耳朵上。”
“挂着,说明没在打。”
娄小飞把筷子放下了。
“这三天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柴顺的挂钩,第一天空了四次,第二天三次,第三天四次。”
“三天一共十一次。”
“最长的那一次九分钟。”
食堂里那一片人还在吃饭。有人在打饭窗口那边说话,有人的勺子磕在盘子上。
娄小飞的嘴张开了。
“十一次?”
“十一次。”
“三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