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。”
娄小飞往三号楼那边看了一眼——那边是墙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你一天两百五,”陈九斤说,“他三天十一次。”
“你一个月六笔。”
“他一个月十九笔。”
高凯在旁边把自己那盘饭推开了一点。
“这……”娄小飞说,“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路子。”
“什么路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,可能……可能人家手上有好号。”
“好号也得打。”陈九斤说,“号再好,你不拿起送话器,它自己不会成。”
娄小飞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陈九斤说。
他从内衣口袋里把那张纸拿出来,摊在桌上。
那张纸上现在有五列。
“东墙上那张表,前天加了一栏。”
“通话量。”
“柴顺自己填的数:第一天四,第二天三。”
“跟我记的一样。”
“他没改。”
杜大奎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他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