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报纸拿起来,又放下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九斤说,“我们那边有人说前天夜里听见车。”
“我说不能吧,十一点以后哪儿来的车。”
那个人的手在报纸上按了一下。
“没有车。”他说。
太阳穴又跳了一下。
四趟。
陈九斤把这个数记住了。
“那是我听错了。”他说。
他把窗台上那两瓶汽水往里推了推。
“天热,大哥你喝。”
那个人这一次伸手了。
他把两瓶汽水拿进去。
拿的时候他的眼睛往上抬了一下。
值班室门框上头,靠右一点,钉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,盒子朝着门口那个方向。
他看了那个盒子一眼,才把汽水放到自己桌子底下。
陈九斤走了。
第二天夜里,十点四十。
他又来了。
这一次他拎的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