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室里坐着两个人。
昨天那个还在,另外多了一个,三十来岁,坐在门边那把椅子上。
陈九斤把烟放在窗台上。
“大哥。”
昨天那个人没有抬头。
坐门边那个开口了。
“你干什么的。”
“三号楼的。路过。”
“这儿不让站人。”
“我就问一句。”
“问什么。”
“昨天夜里我们那边说停了一次电。”陈九斤说,“我想问问你们这边停没停。”
“没停。”
“那就是我们那边线路的事。”
他往后退了半步,又停下。
“大哥,你昨天几点下的班。”
坐门边那个人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十二点。”
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我一夜没下班,昨天走了五趟。
五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