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四趟,昨天五趟。
陈九斤把烟推进窗口里,走了。
第三天夜里。
这一次值班室里只有一个人,是个生面孔,二十七八,坐在里面玩手机——这园区里能有手机的人不多。
陈九斤没有带东西。
他走到窗口。
“大哥,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那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“这栋楼里我有个同屋,前几天进来的。”陈九斤说,“他叫高凯。”
那个人没有理他。
“我不进去,也不找人。”陈九斤说,“我就问一句。”
“你昨天几点回的楼。”
那个人抬起头。
“我十一点半。”
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这一次那半句不一样。
十点四十就开了门,那天下去的是三个人。
陈九斤站在窗口。
他脸上没有动,但他心里那一下是硬的。
十点四十。
这三天他记的东西,全都是十一点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