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因为你信得过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是因为你不说话。”
段豹的下巴往下走了半分。
那不是点头。那是听见了。
陈九斤把背从窗框上直起来。
“昨天晚上,有一个人看见我在屋里烧东西。”
“是隋满堂。”
“他站在走廊那头,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。”
段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了。
“我烧的是一页纸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那一页纸上写的是后厨那个采买。”
段豹没有动。
“我先跟你说清楚我手上有什么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我手上有三条。这三条摞起来,能说明那个人不是这个园区的。”
“他不是被骗进来的,也不是被卖进来的。”
“他是自己走进来的。”
段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我这两天算过一笔账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我把这三条交上去,能换什么。”
“我从上个月起,两本账对上了十九个月。十九个月,差额一千四百二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