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楼上个月的账,”老周说,“上头要看。”
“哪一本。”
“全部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。
“柏哥那本收条账,扈哥那本物账,还有你们贴在墙上的这些。”老周说。
“还有那个铁盒。”
他往墙上那张纸看了一眼。
“一万一千二,是不是你们楼收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收的是仓库的钱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上头要问一句:一栋楼,凭什么收另一处的钱。”
陈九斤站在那儿。
“凭四本账。”他说。
“账在。”
“账在就好。”老周说。
他把那个公文袋往腋下一夹。
“后天上午,账房下来两个人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账房里头管账的。”
他说完转身往门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