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有那个通知。”
“我那天不是替你说的,我说的就是真的。”
“我以后再不那么说了。”
一竖。一竖。一竖。
下午三点四十,他鼻子里出血了。
不是流,是往下滴。他抬手一抹,手背上一道。
他从裤兜里撕了一小块纸,搓成团,塞进去。
他没有回屋。
他站在一层大厅那面墙底下,因为人都往这儿来。
他要是回屋,人会跟到屋里去。
下午四点二十,他的本子上有第九竖。
“九斤,我们没事。”
有事。他们心里那句是:这事完了我们几个是不是要挨罚。
第十竖。
下午五点,柏树森来了。
“九斤,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鼻子。”
“上火。”
柏树森没有再问。
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