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句:一号楼那把旧锁,用了四年了。”
“第二句:换了。”
“第三句:钥匙两把。一把在管这栋楼的人手上,一把在这栋楼里放着,放哪儿由这栋楼自己定。”
院子里三百六十七个人没有出声。
大部分人听见了「换了」两个字,可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陈九斤知道。
一号楼一层大厅那扇门的锁,是园区装的,钥匙一直只有一把,四年前挂在蔡三平腰上,两个多月前挂在他腰上。
那把锁开的是这栋楼的门。
可那把锁是园区的。
园区什么时候想收回去,就收回去。
现在这把新的,两把钥匙。
一把在管这栋楼的人手上。
另一把——由这栋楼自己定。
“底下还有。”那个人说。
两个人把箱子里那把锁拿出来,放在箱盖上。
底下是十本新的登记本,硬皮的,用绳子捆着。
登记本旁边是一盒印泥。
印泥旁边有一个小布包。
“打开。”
布包解开了。
里头是一枚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