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河仓的院门口。
今天门口站四个人。
多了一个——比上回多一个,跟第一回一样。
陈九斤从车上下来。
他走到那七八步的地方。
他停下来。
他还没有开口,站在正当中那个人先动了。
那个人转过身,往小屋里走了两步,从门里搬出来一样东西。
一条板凳。
木头的,很旧,一条腿短了,底下垫着一小块砖。
他把板凳往陈九斤那边一放。
放在离他大概三步的地方。
放完他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。
他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陈九斤看着那条板凳。
他没有坐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我今天还是说一句就走。”
“坐下来说,说完了就得站起来。站起来那一下不好看。”
那四个人还是没有出声。
“今天这一句跟前两句不一样。”陈九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