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度室里安静了。
万有金看着他。
他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很短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我不问上头写的是什么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上头写的是什么,等您念。”
“我先问一样别的。”
“这张纸看纸色是三四年前的。”
“三四年前的纸,不在这个园区现在办事的任何一个夹子里。”
“它只可能在两个地方:一个是账房的旧档,一个是一号楼四年前那批被撤下来的旧档。”
“账房的旧档您现在拿不到——您停职六十一天,登记处那些柜子您开不了,您上个月去登记处还是问的袁师傅。”
“那就是一号楼那批旧档。”
“那批旧档是第五十天蔡三平被带走以后清出来的。”
“清出来以后装了三个纸箱,放在四层最里头那间空屋。”
“那三个箱子第一百零一天我接钥匙的时候点过一遍,三个箱子,封口的绳子是原来的。”
“第一百五十五天我又点过一遍。”
“第三个箱子的绳子松了。”
九点三十二分。
万有金按在那张纸上的手,没有动。
“那间屋这半年谁进过,扈哥那本上有登记。”陈九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