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层最高那个人,一个月成十二万三。人均的三倍。”
“两成,两万四千六。”
“减九千。”
“一万五千六。”
他在底下写:四百万,除一万五千六。
“二百五十六个月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二十一年零四个月。”
长桌右边有人把身子往前挪了半寸。
“第三遍。按规矩里能给的最大数算。”
“规矩第九条背面还有半页,写着记账封顶:一个人一个月最多记五万,超过的归园区。”
“那半页贴在一层楼梯口,翻过来那一面朝着墙。”
“五万,减九千。”
“四万一。”
“四百万,除四万一。”
“九十七个月零几天。”
他把最后一个数写在白板最底下,写得比别的都大。
八年零一个月。
九点十二分。
他退开两步。
“这三个数不是我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