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现在就能算。”
“算出来不一样的喊一声。”
调度室里没有人喊。
裴长河低着头在桌上用手指头划。
划了大概二十秒,他停了。
“各位看这三个数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第一个数告诉你:普通人往回走。”
“第二个数告诉你:最能干的人要二十一年。”
“第三个数告诉你:把规矩用到头,八年。”
“一个人拿到这三个数,第二天早上还得起来。”
“起来以后他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一条是往回缩。该干的干,不该干的不干。”
“一条是往前顶。明知道走不到,还是天天顶在前头。”
“昨天在楼上,我说到这儿停了。”
“今天我把停住的那半句说完。”
“这个数不是一道门。”
“一道门是让人过去的。”
“这个数从来没打算让人过去。”
“它是一把筛子。”
调度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记录那支笔停下来的动静。
“筛子不管往回缩的那一拨。往回缩的人,园区不指望他,也不怕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