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左边,界河仓那边。
乜连成开口了。
“我干了七年。”
调度室里所有人转过头。
乜连成坐在那儿。
他说完这四个字以后没有再说话。
他的右手在桌面上动了一下,像是在划什么。
他划了大概十几秒。
划到一半停了。
他把手收回去,放在膝盖上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果河站那边,富广田低着头。
他手里捏着一个烟盒。
他捏了很久,捏到那个盒子塌下去,硬纸壳发出一声很短的响。
长桌右边有一个人站起来了。
那是北院的邢师傅。
他站起来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他把手放在门把上。
他站了大概八秒。
他把手放下了。
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子,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