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楼这半年立的规矩,一条也不改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这两样不是两件事。”
“我在外头能问出东西来,靠的是我们楼里这一本。”
“昨天在孟坎,有人肯给我看她自己的账,不是因为我是这儿的第二把。”
“是因为我说得出我们楼里一天记二十来条,四百来个人半年四千一百多条。”
“她听懂了那个数。”
“我们楼里的账要是散了,我在外头连一句话都问不出来。”
第三个开口的是柏树森。
“九斤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问一样不好听的。”
“问。”
“要是干到一半,您被调走了呢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。
“那你们接着干。”
“怎么接着干。”
“第一百三十四天我在这个大厅里教过三条。”
“那天来的是二十个人。”
“今天坐在这儿的是二十一个。”
“这二十一个人,三条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