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慎是谁?宋濂的孙子!
宋濂是谁?开国文臣之首,太子朱标的老师,当世大儒,天下文官的头面人物!
历史上宋慎就是因牵连胡惟庸案被处死,宋濂也跟着倒了霉,流放茂州,途中病死。
这案子,牵一发而动全身啊!
查宋慎,就等于查宋濂;查宋濂,就等于跟整个文官集团开战。
而且——太子朱标,可是宋濂的学生。
真要动了宋慎,太子标那边怎么交代?
这案子活脱脱一个烫手山芋,谁接谁烫手,烫完还得挨骂!
他立马换上一张讨好脸,搓着手凑上去:“韩大人……这个……能不能换一个?这事儿吧,有些麻烦。”
“您看,下官屁股上还有伤,怕是……力不从心啊。”
韩宜可看着他这副怂样,嘴角一勾,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:“怎么?铁骨铮铮沈御史,也有不敢接的案子?先前敲登闻鼓告御状的胆子哪儿去了?”
他脸上挂着戏谑:“一个宋慎,就把你吓住了?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没走的御史齐刷刷看过来,眼神里全是质疑。
沈铮的脸“唰”地就红了。
不是害羞,是被激的。
他沈铮,铁骨铮铮沈御史,何时被人这么小瞧过?
不就是宋慎吗?不就是宋濂的孙子吗?有什么好怕的!
他猛一挺腰——扯到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可气势半分不能输:“韩大人!这话说的!下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不就是查个案子吗?别说宋慎了,就是宋濂本人,只要他犯了法,下官也照查不误!大人放心,下官定不让大人失望!”
韩宜可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,眼里闪过一丝欣赏,随即脸色一正,沉声道:“好。既然你接了,那我有几句话,你务必记牢。”
沈铮一愣,收起嬉皮笑脸,正色道:“大人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