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池河晨雾未散,唯见一二小舟摇橹於河上,渐渐清晰。
在晨雾之畔,旧县集之郊,朱慈烺望着那河面,却是无言。
大战之後,余韵悠长。
朱慈烺迄今回忆,依旧甜蜜。
就是这一次大战,显然都是些低级的文官走狗。
他发现,只要杀了一个选锋,剩余的选锋都会动作变形和举止失措。
杀两个,剩余的选锋就会丧失战意,准备逃跑,十成武力能用出五成就不错了。
完全没有武活屍的果断与处变不惊。
杀多少个,都不会害怕。
或许这就是为什麽文官集团会研究活屍与武活屍吧。
朱慈烺今日并没有练武,虽然昨日都只是皮肉之伤,但好歹出了血。
用烧酒与茶水洗了伤口,又用煮沸後的帕巾包紮,喝了三七汤,三五日不能有大动。
练武不成,他就写史。
当然,主要还是监督坐在他对面的方枝儿写史。
也就是《太子实录》作为外史,《太子起居注》作为秘史。
“崇祯十八年六月,朱慈烺大破文官集团。”
如果是伪史,只会如此记录。
但朱慈烺要求的真史,必须得真,而且是史。
简单来讲,他要求那一天每个时辰都做了什麽都必须记录。
例如此战轻伤97人,重伤12人,死8人。
考虑到车阵内只有一局600步卒与300骑卒,这个烈度已然不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