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不等于医院可以主动帮助你死亡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陶知看向林长生。
“那就不主动结束。”
陶远猛地回头。
“爸。”
“我只是想把路问清楚。”
陶知对儿子笑了笑。
“路不能走,就换一条。”
林长生心里微微一震。
这个人刚才还在逼问死亡的边界,此刻却接受了法律的限制。
不是因为他不害怕,而是因为他仍然愿意在规则里保留选择。
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林长生问。
“我想签捐献书。”
“现在吗?”
“如果评估认为我符合,就现在。”
“还需要先进行心理和法律评估。”
“那就评估。”
“还要确认没有受到家属、医院或其他人的影响。”
“我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