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最终投入可能是总体损耗直接损失一万秦半两,最终以九万两作为本钱,在十六个月后,获得十三万五千秦半两的本息总额。"
"看起来也算有所得。"嬴政点点头,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,紧接着就追了一句,"你的方式呢?你说你也求快,你怎么求?"
"我的方式,是以投入本金两万,以每个月损耗十至二十的速度去加快进度。"
"你这要是没别的事干的时候,还算个解法!"嬴政听完,直接摇头,"国家怎么可能就这一件事?!"
话是斥的,可斥完了,他还是要问。
"你能给出多少本息总额?"
"十四万九千七百秦半两。"韩沥脱口而出。
这数字从他嘴里滚出来,连个磕巴都不打,倒像是在心里盘过一百遍了。
"是怎么算的?"嬴政盯着他。
"是要将修渠十个月积攒下来的秦半两放回库中生利。"韩沥解释道,"这时候大概能还回去一万九千八百秦半两,和库中其他半两一合起来,就是九万九千八百秦半两——十四万多,就是依照其本金而成。"
嬴政听完,在肚子里过了过,点了点头。
"嗯,比那所谓的一般人多一万四千七百秦半两收益。"
韩沥正要称是,嬴政的话锋却已经转了。
"就是太理想了。"他摆摆手,"寡人不可能为一件事投入双倍代价的——至少没这个必要前,不行。"
韩沥不说话了。
"郑国呢?"嬴政又问,"他怎么算这笔账?"
"他是一万本金,但每个月损耗一百秦半两,也是少补,直到现在。"韩沥形容道,说到这儿,他自己都苦笑了下,"刚刚才修到后半段。"
"他能替寡人得钱多少?"嬴政要个结果。
"理想状况下,十四万八千五百秦半两。"韩沥很快给出心算结论,"因为他理论上最后能剩下九千秦半两回归库中。"
嬴政听罢,抬手朝韩沥点了点。
"你看。"他说,"郑国在这点上比你老成得多。虽然只少了一千二百秦半两,但依旧比粗暴赶进度要快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