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峰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“那您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这一处我接了。”
叶峰愣了一下。“您接得住?”
“接得住。”老人说,“这一处是新开的,浮在上头,还没往地脉深处扎根。”
“跟雪线那处不一样?”
“不一样。”
叶峰站在那儿,想了几息,忽然开口了。
“那您把雪线那处也接了吧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,像是随口提的。
其实不是。他从山上一路背到东阳,背了二十来天。那九个格子堵在那儿,走路发沉,躺下往下坠。他跟谁都没说过这件事有多难受。
老人回过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短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东阳这处是新开的,浮在上头,我压得住。”老人说。
“你身上那处,是你自己引进去的。”
叶峰的心往下沉了一截。“那又怎么样。”
“引进去的东西,只有引它的人能送走。”
老人把那根棍子往地上一插。“这不是我肯不肯的事。是我接不过来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。”
“你得自己找地方还。”
“还到哪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