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个。
叶峰站在屋子中间,一个一个数过去。
数到第十二个的时候他停了一下——那是第九个那位老妇人往后数的第三个。
他把眼睛移开了。“叶峰。”
林钰倾走过来了。她走到那个粗布短打的中年男人跟前站住了——那是第四个。
“让开。”
“钰倾——”
“我说让开。”
叶峰没有动。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你刚才是怎么做的。”她说,“你把你的气送进去,找那个人自己那股气,把断掉的那截接上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的没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的还有。”
叶峰看着她。“你不会医。”他说,“你连脉都摸不准。”
“我不用摸。”
林钰倾抬起自己的左手。那截红绳还在腕子上,绕了三圈。
“落雁口那一夜,我把手按在那块石头上,那面崖就亮了。”她说,“合契崖的石台,我一按就开。”
“我不用懂它是什么道理。”
“它认我。”
叶峰没有说话。“这半年山上治好一百四十六个人,我一个都没治过。”林钰倾说,“我只会送东西。我把我这一身东西送进去,剩下的它自己会走。”